哪能这样!您是小迪的爸妈,也就是我的爸妈,以后我和小迪肯定给您二老养老。
就一起去过年吧,而且东西我都置办好了,话也放出去了,您就别推辞啦!”
胡舒枝听他这么一说,便说:“行,等你爸回来,我跟他商量商量!”
何雨柱点点头:
“好嘞,妈,过小年就过来吧。您和爸也好久没尝过我的手艺了,过年这几天,都由我掌勺!”
何雨柱这话一出,胡舒枝更高兴了:
“好好好,到时候我和你爸一定去!”
胡舒枝暗自琢磨,别人爱说啥说啥,能吃到女婿做的饭,被说两句又何妨?
而且女婿说得对,现在是新社会,谁要是说闲话,一顶 “封建思想” 的帽子扣过去。
何雨柱见岳母答应了,便站起身:
“妈,您同意了就好,我还有点事,得先走了。”
胡舒枝看着他,疑惑地问:
“你不是放假了吗?还有啥事啊?”
何雨柱解释道:
“放假是放假了,可雨水现在上高中了,个子也这么高了。
她来回上下学,我打算给她买辆自行车。
昨天还订了些肉,买完自行车正好顺路取回来。”
胡舒枝瞧了瞧满脸期待的何雨水,也不忍心阻拦,笑着说:
“原来是给雨水买自行车啊,那可别耽误了,快去吧!有空常回家看看!”
何雨柱应道:
“好的,妈,那我们走了,您别送了!”
尽管何雨柱这么说,胡舒枝还是把他们送到门口。
邻居见何雨柱带着何雨水离开,便向胡舒枝搭话:
“你这女婿过年来看你,咋啥东西都没带?”
胡舒枝一听就明白邻居话里藏着别的意思,她笑着回应道:
“还带什么东西呀?东西女婿都己经准备好了。
从小年开始,我和老杨就不在家里过年了,要去女婿家过。
这不,女婿刚刚跟我说的,我一开始说不去,他非让我们去,说什么‘一个女婿半个儿’,
我们就这一个闺女,他就把自己当作亲儿子,不忍心看着我们老两口在家过年孤单!”
那邻居听了之后,心里首冒火。自家女婿家境不好,能提点东西过来就算是客气的了。
再看看人家的女婿,还邀请岳父岳母去家里过年,越想越觉得自家女婿不争气,冷哼了一声,黑着脸走了。
胡舒枝得意地笑了笑,心情大好,哼着小曲回去收拾东西了。
何雨柱压根就没想到,岳母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,可惜没能亲眼看到。
此时,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载着何雨水来到了百货大楼。
只见楼里人来人往,大家都在置办年货、选购布料。
不过何雨柱家倒不缺这些东西,因为有陈雪茹,家里人过年的新衣服早就有着落了。
何雨柱带着何雨水精心挑选了一辆自行车。
兄妹俩衣着考究,何雨柱还戴着手表、穿着皮鞋,这般行头,在京城里都不多见。
两人推着自行车出了百货大楼,何雨柱骑上自己的车,对何雨水说:
“雨水,咱们先骑车去取肉,然后再回家?”
何雨水刚有了自行车,正盼着能好好骑一圈,听到哥哥这么说,立马点头:
“好!”
说着,二人便朝着张屠夫卖肉的地方骑去。
可他们不知道,从骑自行车出百货大楼那一刻起,就被人盯上了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虽然都有功夫在身,但这里人太多,何雨柱一时也没察觉出异样。
首到骑到一处偏僻的地方,何雨柱才发现不对劲,他赶忙对何雨水喊道:
“雨水,停下!”
何雨水刹住车,疑惑地看向哥哥:
“哥哥,怎么了?”
何雨柱小声说:
“有人找事,想不想试试你的身手?”
何雨水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兴奋地说:
“好呀!”
平日里,何雨水的搏斗经验都是和孙浩、南宫艳、萧成渝对练得来的,而且大家都不会下狠手。
如今碰上实战的机会,她哪能不激动。
何雨柱叮嘱道:
“行,但下手轻点,别闹出人命。”
何雨水连忙点头:
“知道了,哥!”
那些跟踪的人见他们停下,立马围了上来,其中一人开口道:
“兄弟,我们几个日子过得紧巴,这快过年了,想跟兄弟借点钱花。
把钱留下,我们保证不刁难你们!”
何雨柱看着这群人,心里有了底。他一眼就看出这些人都不会功夫,就是普通的混混。
为了以防万一,他暗中运功,手里瞬间多了几颗钢珠。
毕竟何雨水虽然厉害,但要是对方动刀子,还是容易受伤。
何雨柱坐在自行车上,不慌不忙地说:
“只要你们能打赢我妹妹,要多少钱都行。要是打不过,就自认倒霉!”
几个混混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,觉得这是瞧不起他们。另一个混混指着何雨柱骂道:
“喂,小白脸,有本事你下来跟我们打,让个小姑娘出头,算什么男人!”
何雨水知道哥哥是护着自己,要是按混混说的,自己就没机会动手了,于是大声喊道:
“狗东西,竟敢小瞧女人,看拳!”
话音未落,何雨水一拳挥出,瞬间将一个混混的鼻子打得鲜血首流。
其他混混先是一愣,随后恼羞成怒:
“先收拾这小丫头片子!”
何雨柱笑着看着几个混混朝何雨水扑过去。何雨水却十分镇定,从容迎战。
她可是明劲高手,几个普通人哪是她的对手。
虽说何雨水才十一岁,但她的力气比成年男人还大,
出拳速度极快,拳影翻飞,只听得砰砰几声,混混们接连中招。
咏春拳本就属于近身短打的武术流派,加之何雨水此刻情绪高涨。
几人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。
何雨水越战越兴奋,可那些小混混却倒霉透顶。
片刻之间,他们就被何雨水打得躺在地上痛苦呻吟。何雨水仍未尽兴,大声喊道:
“还算不算男子汉?起来接着打!不是过年缺钱吗?要是能打赢我,我让我哥给你们一百块,如何?”
这些小混混也不傻,没受伤时都不是何雨水的对手。
如今个个带伤,更不可能取胜。
他们纷纷装作没听见,继续躺在地上哀嚎,企图唤起两人的恻隐之心,放他们一马。
何雨柱看着兴致盎然的何雨水,说道:
“好了,雨水,走吧。不过是一帮小混混,不值得再跟他们纠缠!”
何雨水听了哥哥的话,也懒得再理会。
两人心里都清楚,在这个时期,这样的小混混随处可见。
现在是五六年,没有开展严打行动,就算报警,这些人被公安机关拘留几天也会被放出来,反而浪费国家资源。
所以何雨柱也没打算追究此事,如此一来,他们看病的费用都得自己承担。
要是在前几年军管时期,何雨柱说什么也要把这些人送进局子。
不然,这些家伙也不敢出来当混混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骑着自行车离开了。等他们走后,那些小混混才相互搀扶着匆匆逃离。
二人并不知道,经此一役,此地大部分小混混都不再干打劫的勾当,转而寻找正经工作。
只有个别不知悔改的,在严打时期受到严惩,追悔莫及。
这个小插曲并未在两人心中留下太多痕迹。随后,他们来到张屠夫那里,雇了一辆板车,将采购的肉拉回。
路上,看到何雨柱买了这么多肉,旁人都没往自家食用这方面想。
大家都以为他们是某个工厂的采购员。不过,如果真是工厂采购,那这个工厂规模应该不大。
毕竟大工厂采购肉类,每次都是几千斤甚至几百斤,而他们采购的数量说明工厂规模有限。
尽管如此,众人看着这些肉,还是难免心生羡慕。
何雨柱带着人回到家中,萧成渝、孙浩等人也出来帮忙,将肉搬进屋里。
何雨水给了拉肉的师傅一块钱,师傅以为这些肉是整个大院的人合买的。
他心里暗自琢磨,这大院里的人可真是家境优渥。
但这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,拿到钱后,他还得回去接着干活挣钱。
待所有的肉都妥善放置好,众人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堆肉。
何雨柱开口说道:
“这些肉足够我们过年时食用了。今天我就给大家展示一下厨艺,做一顿丰盛的肉食大餐!”
何雨柱还购买了许多无人问津的大骨头,这些骨头用来炖煮味道极其鲜美,只是会比较耗费调料。
作为曾经的厨师,何雨柱从不缺少调料。
在别人眼中极为稀缺的东西,在他的 “空间” 里却样样齐全。
所以,何雨柱打算炖肉来招待大家。
至于剩下的肉,他打算提前准备过年的菜肴,把肉都处理妥当。
留下包饺子所需的量,其余的都准备用来烹饪。
很快,腊月二十三小年这一天到来了。
宋子语带着何雨晴、何大清、田泽华、于慧、胡舒枝、杨志礼等人都来到了这里。
再加上何雨柱、何雨水、杨小迪、陈雪茹、萧成渝、南宫艳、孙浩。
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聚集在一起,有人在煮骨头,有人在做菜,有人在打扑克,有人在搓麻将,还有人围坐在一起聊天。